作者:元如枫    发布于:2012-2-1 21:05 Wednesday    分类:   

吃完锅贴回家,天冷,迎风都觉心凉。

路中间,一个东西在动,打扰了我的视线;

细看,一白猫在路中央苦苦挣扎,好几下子,也挪不了半步,才知道,它刚被车辗过,伤着了。

我加快步伐迎上去,看到脑部已经流血,欲将其抱起;

走到猫前,我的视线再次被打扰,是来车了;

我迟疑,并退了回去;

见车徐徐开来,脑中浮现:“上前让车停下”,“等车停下”,“走吧,和我何关?”,“猫还在挣扎,会抓伤自己吧(曾经被猫抓过)”。

还没等我想清楚,车在离我和它1米左右距离下,停了下来。

还是稍微迟疑了一下,又走了上去。

手靠近它,它停止了挣扎,无力也无需;抱起它,轻轻放到了路边;看了看它,又看了看手上是否有血,我走了。

依旧那样心凉。

对面的路人直说,“这猫,辗的够呛!”

一路上,这冬天怎么这么长,还是自己已经被这冬天给穿透了,倍儿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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